这种灼热,寻常人只当是日头太大,可白凤凰对冷热向来极其敏感,只感觉这盖头上的炙热,比其他地方强好几个度。
金粉不多,大多全落在了盖头上,只有极少一部分黏在衣裙上。这种粉末状的东西,粘性极好,沾上了随便抖抖肯定弄不下来……
白凤凰心底隐约有了一种猜测。难道说这金粉是……
她向着台下众人望去,只是隔着一层蒙蒙轻纱,别人看不到她的眼神,她也看不清其他人此时是什么表情。
来不及了。
必须现在立即处理。
否则……
白凤凰望向赫连烬,他终于走完了剩下的路,登上了祭台,走到她的面前。
“秦王,揭开盖头。”白凤凰突然小声道。
赫连烬一愣,不明所以。现在揭?还没等赫连烬反应过来,白凤凰突然对着那祖先牌位,大声说道,“先祖在上,自古婚烟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秦王无高堂,小女无长亲,无亲辈为证,虽有天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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