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陵的血。
“爷,你的手流血了!”凌宜娴惊魂未定,又惊又怒。
刚才太恐怖了。没有武功的她,压根来不及反应,眨眼间,弩箭就射到眼前。
“属下保护不力。”门外守着的随从听闻动静进来,看见这一幕,跪地请罪。
穆北陵冷冷盯着对面一排持弩的黑衣人,冷道,“杀了,一个不留。”
“是。”
随从们向着那些黑衣人追杀而去。
穆北陵看着凌宜娴,语气冷漠,“今天的戏,没法听了。下次补上。”
这冷漠不是对她,而是被行刺之人,搅起怒火。
“你都受伤了,不听戏了,赶紧包扎一下。”凌宜娴看着他被弩箭穿透的手掌,心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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