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凌宜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中。
近在咫尺的是一张英俊冷酷的脸,五官仿佛雕刻一般,犹如他这个人,棱角分明,咄咄逼人。
四肢交缠,肌肤相亲。
我没穿衣衫?昨天疗伤被脱了。
她记得。
但是他也没穿衣衫,还在自己床上?
凌宜娴瞪大了眼,“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说完,又赶紧闭上眼睛。
太可怕了,我竟然做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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