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这个人情。
“伏羲琴，我欠你一次。上次寒如铁抓我，又欠你一次。”寂无咎看着她，说道，“你想要什么，或者想完成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两次。”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前提是不会伤害叶丫鬟和南宫凛。”
花素卿觉得心里格外冰凉。自己所做的一切有意义吗？没有。
当他们三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了两个世界。他和他们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但花素卿明显地感觉到了，他对他们，和对自己的不同。
那种自己人和外人的感觉，真的特别清晰。
清晰地让她觉得，今年的北域，格外的冷。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骗我！”花素卿心情十分悲凉。
寂无咎眸光一凛，“本尊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别说谎话，杀人也行。”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杀了我？良心不安？”她咄咄逼问。
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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