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过数次,都只是默默听琴,听完便走。
不打扰,也不说一句话。
……
目送着叶清瑶的小船驶入荷花丛里后,湖边的茅草屋走出两个带刀侍卫。
“大爷,我可都是按照你们交代的跟她说的,我可没乱说啊,你们说会放过我的……”船夫一个哆嗦,战战兢兢说道。
那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猛地拔出刀捅在船夫的腹部,那船夫当时就被刺身亡,没来得及惨叫一声。
他们岂会留下一个活口,给睿王惹麻烦。
两人一个抬手一个抬脚,将那船夫的尸体拖到了附近的树林掩埋。
……
荷花丛里,一艘精致地小船上,皇甫晟一袭深紫色刺绣锦袍,盘腿而坐,手中端着一杯清茗浅斟。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侍卫从水底冒出头,禀报说道,“王爷,叶清瑶已经上船,那个船夫也已经处理干净。”
“叶清瑶到了哪?”皇甫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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