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蕊琪似笑非笑看着柳冬菱,“哟,没想到被这个贱婢偷走了。看在都是朝凰闺秀的份上我也不难为她,画眉,拿眉笔来,在她脸上写贱婢两个字,再把她挂在树上,让过往的闺秀们都看看。”
画眉脆生生应道,“是!”
“不要!蒋蕊琪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你把玉簪给我的,我没有偷你的东西!”柳冬菱脸色大变,惶恐说道。
蒋蕊琪嗤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本小姐怎么会把玉簪给你?谁看见了?哼。玉簪现在在你头上,就是你偷东西,给我把她挂起来!”
几个婢女侍卫冲上来,一下就把柳冬菱抓住了,柳冬菱拼命呼救,但是过往的闺秀一看是蒋蕊琪,根本就不多管闲事。
柳冬菱求饶,但是蒋蕊琪充耳不闻,就是以欺负她为乐。
很快,柳冬菱的脸上就多了两个粗黑大字,“贱婢”。侍卫们又拿起绳子把她吊着,挂在了树上。
“哈哈哈,看她这丑样子,真好笑。”蒋蕊琪笑的前俯后仰。
柳冬菱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默默流泪。可恨,如果我也出生名门,就不会被人这么欺负了。
一定要嫁个好人家。
“蒋蕊琪,这么欺负人也太过了。把她放下来。”一个清越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柳冬菱泪汪汪看向说话的人,来人一袭绛蓝色富贵团松锦袍,手中摇晃着一把折扇,拇指的碧玉扳指在阳光下晃眼。一张英俊而清朗的脸上,眉峰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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