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这些你又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到底……”
李五行轻轻摆手打断柏正材的问题反问道：“柏总兵，这些说来话长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到有一个问题问你。”
“什么问题？”柏正材疑惑的看过来。
“柏总兵，刚才我说黑旗军和义军的队伍中有奸细你并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这是其一。”
“其二呢？”柏正材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我说张大人的身边有奸细，你只是感叹一声他的身边也有奸细。”李五行把那个‘也’字格外加强了一下语气。
“那又说明了什么？”柏总兵冷着脸。
“很简单，咱们的队伍中有奸细你知道的很清楚。”
“什么？我知道？”柏正材微微一怔话锋一转问道：“刘将军怎么说？”
“如果刘将军说知道我又如何会说这个话。”李五行没有明说只是旁敲侧击。
“哎！”柏正材深叹一口气沉吟了片刻就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念道：“你只是说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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