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他的脉象从容和缓,不迟不数,应该已无大碍了!”严郎中摸着李五行的脉门沉思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刘将军!太奇怪!前几日我来时发现他所中的这个毒很是奇怪,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解药,你们给他用过什么?让他能自行把毒给逼出来?”严郎中一边扒开李五行的眼睑和嘴做着检查一边疑惑的问道。
刘将军无奈的摇头如实相告道:“严郎中,实不相瞒,最近军务繁忙加上缺医少药实在没有给他用过什么东西。”
“嗯!原来如此,此人的脉象虽然不浮不沉,
但细拿之后却一种格外和缓有力之象,想来此人定是一个练武之人。”严郎中肯定的分析道。
“噢!”刘将军和刘成良不由得感到了一种意外。
严郎中取出纸笔边写边说道:“我这里有一个药方,让人随我取回来,不出七日定可康复!”
刘将军客气的说道:“多谢严郎中了!成良,到账房把诊费结了。”
严郎中拉住往外走的刘成良说道:“刘将军,且慢!你这是折煞老夫了!我已经听说了,刘将军决定带领着大伙对付日本人,与您相比我这点诊费算什么,有用到老夫的地方刘将军您尽管吩咐就是。”
刘将军连忙摆手道:“严郎中,言重了,刘某人带兵打仗,战场杀敌也为一种军人的本分而已,实在不值一提。”
严郎中笑着一拱手:“实秉刘将军,本来我以为此人中毒太深,已经无药可医必死无疑,怎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