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行兀自把白酒拧开“咚咚咚。”把杯子倒满,右手慢慢推到壮汉跟前轻声说道“先来点白
酒暖和一下。”
壮汉抬起头看着李五行推过来的酒杯,疲惫的眼神里流露出感激的亮光,但并没再说什么,只是会意的举起杯押了一口白酒,火辣的白酒穿喉而下一股热流充斥全身,壮汉任凭这种感觉在身体里游走了一遍,过了一会用力深深的舒了口气,暗淡的眼睛里似乎多了几分光和热,黝黑的脸色上慢慢的渗出了一抹血色。
“吃口菜压一压。”李五行一边看着轻声提醒了一句,听口气并不像是两个刚见面的路人甲和乙。
壮汉并没有动手只是一仰头说道“我叫张一德。”
“李五行。”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来,干一杯。”李五行提议道。
圆形的玻璃杯相撞的那种清脆的声音响起,李五行把啤酒一饮而尽说:“我干了,你随意。”
“咕咚!”的一声,整杯的白酒张一德也来了个一口闷,酒杯放下张一德用手抹着嘴说道:“那可不行,出门在外第一次和朋友喝酒没有第二口的道理,这是我们家乡的规矩!”说完也顾不得别的赶紧下筷夹了菜就塞到了嘴里,口中还不时发出嘶嘶的吐气声。
李五行哈哈笑出声来,他被眼前这个人的爽朗率直所感染,刚才的那种阴郁的表情缓和了很多。
“看年纪咱俩差不多,我七六年的,你呢?”李五行边倒着酒便问了一句。
“我八零年的属猴。”张一德边吃着菜便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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