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既然事情的起因源于刘小姐……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跟……跟刘小姐结婚……”曾歌吞吞吐吐道。
秦淮深看了她一眼,这确实是最简单又有效的办法,但是他做不到,他比任何时候都抵触这个办法,哪怕是公司遭遇困境。
见秦淮犹豫着,司徒瀚又开口了,“秦总,并不是真的让你跟刘小姐结婚,这只是个缓兵之计,我们先在媒体上公布这一消息,让股票稳定下来再说!”
秦淮深吸一口气,感觉头都要炸了,难道他真要这么做?但是好像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尉迟恭也走上前来,苦劝道:“对呀秦总,公司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等股票稳定下来,您再跟刘小姐商量一下,至于结不结婚,属于个人的意愿,相信她不会为难你的!”
秦淮更加难以取舍了,一个是公司,一个是一生的幸福,要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和刘思雨结婚,但是如今他的心好像出轨了,不知何时那个倔强的人儿,像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昨晚我被人下药了……”良久,他艰难开口了,为自己那愚蠢的行为辩解着,但似乎苍白无力,似乎在逃避责任。
“什么?”室内四人大吃一惊,欧阳靖也从电脑桌前站了起来。
“这么说这是场阴谋,到底是谁跟我们公司有仇?”司徒瀚托着下巴嘟囔着。
“不,应该说这么做对谁最有好处?”曾歌接上了话。
秦淮锐眸一怔,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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