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她一如既往地回答。
孟超越拿起了厚厚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天已经很冷了,在冬天,对她而言保暖是最重要的事情,她最怕的是打针,当然得以最谨慎的态度保重自己不感冒不生病。
只是刚把胳膊伸进羽绒服,秦淮那高大的身影就将她覆盖住了。她知道他又要来给她拉拉链了,也没有拒绝就放手等着他所有的动作。
秦淮蹲下身握住了她膝盖处的拉链,随着拉链拉起他也慢慢直起了身子,再为她戴上了大大的羽绒服帽子,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轻柔娴熟。
最后拉起了她的手,什么也不说就往外走。孟超越也懒得挣扎,每次都拉着她的手,拒绝多次后也懒得拒绝了,仿佛也习惯了,就连当初的羞涩也没有了。
从走廊到电梯再到一楼,就连员工们的眼神也习惯了,谁爱看就看,反正他们的脸皮厚着呢!
出了大楼,一阵寒风呼啸而过,秦淮下意识地揽住了孟超越的肩膀,让她在自己的庇护下免受侵袭。孟超越缩在她宽阔的胸怀里,这些动作尽管习以为常,但是不免心里暖暖的。
正如葛劲松所说,秦淮真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他的无微不至都表现在行动上,从不在嘴上。
上了车,孟超越才发现车是开着的,空调早就打开,温暖极了。她知道是他提前打开的,为的就是不让她受冻。
车子发动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的俊颜和气质在她眼里似乎很普通,普通到她对他没有了一丝惧怕和紧张。是不是因为太熟悉了?
“干嘛总盯着我看,是看我很帅吗?”秦淮向她侧过了头,眉眼里尽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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