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后,当晚就进行了火化,孟超越没有跟着去,她在听到她奶奶临走时的话后,就浑身颤抖个不停,就连最基本的说话都成问题。
因为怕让人见着笑话,谭芳就把她安置在一个黑洞洞的里间里,那个小房间里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孟超越就缩在一个小板凳上倚靠着墙壁瑟瑟发抖。
因为送殡仪式明天举行,房子太小住不下,亲戚们都得回去睡觉,秦淮就自愿请缨开车送一些较远的亲戚回家,等一波又一波的亲戚送走后,时间都到了晚上九点钟。
当秦淮迈着疲惫的步伐进入已经设上灵堂的小屋时,孟超男正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坐在灵堂前为老人烧着纸钱。
他大步走过去,在一旁空着的板凳上坐了下来,拿起一张烧纸送入了火盆,孟超男抬眼看向了他,眸光里是满满的感激。
“秦总,大老远让你跑来跟着受累了!”
秦淮笑着摇了摇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以后该改口叫我姐夫了。”
孟超男也笑了,是呀,他们是一家人,他过来也是理所应当,他怎么给忘了。
“姐夫,谢谢你!”
秦淮听到那声姐夫很是欣慰,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两人静静地坐着为老人守灵,时不时聊上几句。
不一会儿,谭芳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盘子上是热气腾腾的面条,他们忙活到现在都没有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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