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秋实攥紧衣角,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落寞,她思量着,久久没有开口。
孟超越低眉笑了,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放风筝,从来没有跳过皮筋,也没有跳过方格子,被我妈逼着成天学习,我的人生好像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所以说我这个老师也是不合格的。”
曾歌默默低下头来,她又何尝不是呢?
宫秋实转头看了她一眼,所有的苦水慢慢倒了出来,“我和哥哥从早上六点起床到晚上九点,全都是用来学习,就连上厕所也被规定了时间,小便不超过两分钟,大便不超过五分钟,唯一周六周日也被安排各种辅导课程,有时候真想离家出走,但是舍不得我的弟弟妹妹和妈妈……”
说到此处宫秋实抹起了眼泪,小小的动作让孟超越心疼极了,她急忙将她揽进怀里,用轻松的口气说:“那以后就接受我这个老师吧,只要是来我这儿,我一定会让你们玩得开心,玩得痛快!”
“嗯……”宫秋实点着头抱紧了她。
很快三个小时过去了,宫秋实和宫秋硕到了回家的时间。
一下午的运动,四个男人浑身湿透了,秦淮那三七分利落短发湿湿的,浑身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魅惑极了。
站在路虎车前,他拍了拍宫秋硕的肩膀,笑着给予了肯定,“你小子是块打篮球的料啊,才一下午的时间球技就快追上我了,明天来了我们再好好较量一番!”
“好,一言为定!”宫秋硕爽朗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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