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湘城边角平民区一条窄窄的小巷子里，孟超男极速穿梭在拥挤的平房间，他身上的黑色薄衫有些单薄，不得不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索取点点温暖。
几天来秋雨绵绵，泥泞的道路让他鞋底粘了厚厚的泥巴。终于他在一间破旧低矮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在石岩上刮掉了脚上的泥巴，拿出钥匙敞开老旧的门锁，走了进去。
穿过干净的小院，他的脚步在一间黑洞洞的小屋子里停了下来。打开灯，低矮的土炕上，一个干瘦孱弱的老人躺在破烂的被子里，屋子里弥漫着骚臭味。
对于孟超男的到来，老人明显很激动。
“好孩子，你回来了。”老人转动着昏黄的眼珠子，僵硬的身子始终平躺着。
孟超男把刚买热乎乎的饭菜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手掀开了老人盖着的毯子，一次性垫褥上已是屎尿浑浊……他眉头也没皱一下，有条不紊地处理起来……
十几分钟后，他把饭敞开来，用勺子舀起一勺小米粥递到了老人嘴边，“爷爷，来，张嘴！”
老人听话地张开了嘴，孟超男把米粥倒了进去，一顿简单的饭，老人吃了半个多小时。
老人已经快九十岁，孟超男已经照顾了他三年时间，一开始老人身体还算硬朗，他周六周日去看看，可是三个月前突然瘫痪了，脑子也混沌了，经常忘记他是谁，眼睛也时不时发呆。
一开始他雇了一个护工照顾他，可是费用实在是太高，现在他辍学了，只能亲自照顾了。
老人是三年前被几个人送到此处的，之后就开始了孤独的生活。他从没对孟超男讲过他的过去，两人相处起来更多的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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