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
“那我先走了!”
说完,秦淮站起了身,笑着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孟超越,说道:“孟秘书,今下午上班不要迟到!”
孟超越抬起头,愣愣地点了点头。
送走秦淮后,一家三口静静地坐在了沙发上。谭芳看到孟超男脸上的刀疤,红着眼眶说道:“作孽呀,你们那个爹死了也不让我们安生,可怜我的孩子,脸上留了这么长的伤疤……”
孟超男摸了摸打斗时留下的刀疤,带有怨气地说道:“要不是边上人拦着,我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猝不及防,谭芳抬手又是一耳光,“你真是糊涂!你想过我吗,想过你姐吗?我们走到今天容易吗?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懂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可以如此糟践自己?”
孟超男感受着那一记耳光带来的火辣辣的痛,从小他就不受管束,二十三岁的身躯里有着成年人无法想象的敏感和成熟。
他之所以发展成这个样子,也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确切的说是保护家人。虽然他们家没有爸爸,但有这么一个痞子青年,没人敢挑衅欺负。
孟超男忽然狡黠地笑了笑,看向了身边的孟超越:“姐,你这老板不错呀,什么时候搞到手做我姐夫呀?”
孟超越一阵脸红,快速站起身扯到了他的耳朵,狠狠拧着,“犯了错还好意思取笑我,你可知我的立场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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