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会杀人？比起我来，你确实好过曾经的我许多，起码你不会傻傻地认为对方会被你感化。”
“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亲手杀掉一个人的，不，应该是很多很多人的！”
“听你这么说，你曾经也是一个好人吧？”苏楠施说。
“好人？当好人有什么用？好人的一颗烂好心终究不也是被伤得七零八碎。”
“你也说了是烂好心了，倘若不烂，又怎会被伤透了？”苏楠施表情有些淡漠地说。
洪七娘闻罢，像是在想什么愣神了一会，她喃喃道：“烂好人，好人？坏人？”
忽而她大声喊道：“这些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苏楠施看着她，并不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洪七娘突然说：“只要你们发心魔誓务必帮我杀了鬼魅，我就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
苏楠施听罢刚想回她些什么，就听她的背后传来了淳于洛的声音：“正邪本来就不两立，你不说的话我们遇到他的话也不会放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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