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小陈没想到的是,打开门后,杨夕竟然已经醒了。
一夜未睡的杨夕,眼下的黑眼圈十分明显,她精神萎糜的问:“时越去哪了?”
小陈锁了门,轻声道:“好像是王导找他有什么事,刚走。小夕,你再睡会儿吧,我陪着你。”
有了信任之人的陪伴,杨夕稍微放松了些,重新躺回被窝闭上眼睛。
精神放松下来,也就很快能入睡。
渐渐的,杨夕进入梦境——脚下是泥泞的泥土路,一走踩一脚泥,周围烟雾朦胧,影影绰绰。
这里寂静得可怕,不要说鸟叫虫鸣,就连一丁点的声响都未曾有,这种仿佛听觉被夺去,及只有她一人的恐慌害怕,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有人在吗?”
杨夕试着出声询问,可无人回答。
眼前是泥泞,身后也是,杨夕的裤脚沾上泥水,变得脏兮兮,糟糕的是,她脚下一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泥水似乎有特别的粘度,仿佛502胶水一般,令杨夕怎么都爬不起来,她焦急又害怕,将希望寄托于大声叫喊。
“有人吗?谁能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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