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勉强笑了笑：“小夕，今天这话你就当我没说吧，以后，咱们还跟之前一样……行吗？”
这话说得卑微，杨夕鼻子一酸，连连掉头答应：“好，还跟以前一样。”
如果她能早点知道，程锦就能够早点走出来，也许，他此时，已经和顾芷荷在一起了。
程锦大受打击，踉踉跄跄的离开，这才发现站在旁边的霍时越，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后，程锦快速低头离开。
“表白了？”顾芷荷等了他许久，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料错，杨夕果然拒绝了他。
程锦依旧低着头，喉咙里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顾芷荷微微叹气，扶着他回到包间。
而另一边，杨夕吹够了风，头脑清醒后，心乱如麻。
对于那天顾芷荷的话，她当时是半信半疑的。
毕竟这么多年了，她是一点察觉都没有，无凭无据的，顾芷荷却说程锦喜欢她，这让她怎么能不奇怪呢？
她亲耳听到程锦刚才的表白，这才全信顾芷荷的话，正是因为相信了，她才更加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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