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越最终还是没有答应杨夕的提议,他仍是固执的认为杨夕一定会毁了自己。
然而,王导却是乐开了花,一拍板连连将名单全定了下来,不等霍时越再次反驳,这场戏直接开机。
“第九场,actio
!”
杨夕穿着一身黑衣,牙齿彼此打架,全身哆嗦,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再一次跳入了冰凉的河水中。
河水逐渐漫过她的头顶,十一月的寒凉不断刺入她的骨髓。
杨夕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面容枯木的在水中胡乱刺着,眼睛通红,发了疯般击打空气。
忽然,匕首尖端的锋利染上了血珠,杨夕的手臂被无情的划破,河水里的脏垃圾,全数贴在她的肉上。
然而,早已被这冷水冻得麻木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只是费力的表演着自己的角色。
河中的水草在杨夕胡乱的踢踏下,终于缠绕上了她的脚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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