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一个问题被问道之后，智慧女神的脸色变了。
因为她知道一些事，看到了这个世界天的一些本质。
何为天？
何为无尽天？
我心中无天，那便无法又无天！
但那天的境界要远远超过她，她说无天，而天会说无她。
无法，无天，无我。
“天道有情又无情，我希望无天。”
智慧女神轻轻言道，面色有些苍白。
“妹妹，我来了。”
论道这种事是吃多了探寻生命的本质，而越探寻越迷茫，好在智慧女神觉得有些心喜，因为她的一个好姐妹来了她这里做客，让这里的论道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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