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毓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叶知秋会问这个问题。
“我当然没带，不过我觉得以雷水洗面可能和敷面膜差不多吧。”
叶知秋伸手一招，虚空中出现一条河来，时不时有雷光闪过。
叶知秋可以肯定，这一条雷河里那是绝对不会有微生物什么的。
“不要。我觉得我受不起。”
苏灵毓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感觉自己的皮肤受不住。”
“毕竟吹弹可破嘛。不过我哪里又会害你呢？”
叶知秋走了过去，那条河也跟了过去。
“要不要洗个手试试看？”
叶知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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