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很厉害的。”
苏灵毓如是说道。
“哦？嗯……”
两个字，从萧起舞的口中说出，似乎是变了一个味道，苏灵毓刚还没有反应过来，见着萧起舞一个嗯字一直嗯不断，才明白了这个家伙在想什么。
“你这个女司机，怎么这么坏。”
苏灵毓差一点就跳过去给萧起舞一个锁喉了，只是她又想起来叶知秋的嘱咐，便没有动手动脚。
“嗯……哦……”
萧起舞继续笑着。
一个“嗯”字，一个“哦”字，在她的口中总是多了些其他的意思。
“真无聊。”
叶知秋觉得自己如果更二的话，他会说一句：“女人，你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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