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有七八分钟,清雅结束了整件事情的讲述,其中不免有些夸大和诸多的修辞描述。总之一句话,空行的人物形象在他的故事中差不多跟马桶接轨了。
“呵呵呵呵。”那个女孩听过之后,毫无形象的就大笑起来!
“竟然还有这么极品的男人?哈哈,可真是笑死我了。”
“这也叫男人?”清雅的质疑很坚决,很不屑。
“也许他不是神经病,而是他想让你变成神经病。”女孩如是说。
“那家伙的心情可能不好,我刚好撞枪口上了。”看得出,清雅还是一挺善解人意的女孩。
“呦,是吗。我们清雅不是专治男人各种心情不好吗?在平常,那些男人当时不管是有多么的愁眉苦脸,看到你之后,不都立马笑的跟朵花一样?那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清华大学表演系毕业呢!”女孩说的眉飞色舞。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清雅原本绷着的脸舒缓了不少。
“绝对一点都不夸张。”女孩拍着胸脯肯定道。
这模样惹得清雅一阵娇笑。
“谢谢你,晴花。”清雅怎么能不明白这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于是感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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