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扶墨镜，王慧问道：“你是想大批还是小批？”
老大吸了口烟，翘着二郎腿，淡淡地道：“你想怎么批怎么批咯！”
王慧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白纸和毛笔，递过去说道：“麻烦你写一下八字。”
“八字？这个简单！”老大抖了抖烟灰，接过毛笔和白纸，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故意捣乱，用左手在白纸上写了一个‘八’字。
来算命，八字自然指的是生辰八字哪有就真的写个‘八’字的？
关键是他还用左手写，写得很丑，八字的两笔画都连在一起了，看上去像是个‘人’字。
王慧无语道：“你写的这是人字吧？”
老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不管是八字还是人字，你批就是了！”
王慧摇了摇头：“恕我直言，你这人字写得太难看了。”
“你说什么？”老大当即一拍桌子，板着脸质问道。
王慧咳嗽了一声，赶紧改口道：“不过这个人字写得很大气，充满狂放，不管你做哪一行，都必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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