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秋生想也不想就回答。
等回答完后才发现似乎有点歧义，于是又有连忙解释道：“我姑妈的店铺就在怡红院对面，抬头一望就能看到。所以虽然没进去过，但是对里面却很熟悉。”
张敬呵呵一笑，不说话，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我信你个鬼！
这货经常哭穷，时不时就想拉着张敬去接私活赚钱，说不定就是因为经常去怡红院快活！
“两位公子，我看你们眼生得很，想必是第一次来咱们春意阁吧？”
中年女子很会招呼人，说话声音又嗲，再加上胸怀伟岸，沟壑极深，身材保持得不错。哪怕年纪不小了，也算是风韵犹存。
张敬眼观鼻，鼻观心，淡淡地道：“的确是第一次来。把你们这儿的姑娘，都叫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张敬没有一进来就直接说明自己的目的。
既然那厉鬼能够附身在她人身上，厮混这么长的时间，在这春意阁中如鱼得水，保持着头牌的名声不堕，天天接客。
想必也是和扈四娘、灵山寺厉鬼头子一样，都有着非凡的手段，能够让自己不漏出任何的破绽，没人发现它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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