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被保长从山上救下来的,他告诉我每一条生命都不容易,能救则救!”
宇尘听后眼角抖了抖,吃的这只兔子可能不是他宰的!
“我们的保长叫做林全,我叫孟全。是不是很巧啊?一直以来我都叫他林叔。听村里人说保长之前是灵武宗的人,有一身的好武艺,这才被大家选为保长。”
“啊!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谁的钱多谁就是保长呢!”宇尘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打了个饱嗝,把没吃完的兔肉递回了去。
“饱了?那我给保长留着这肉。”孟全把肉放在盘子里端进了西边的屋子,随后打扫了一下院子。
“孟全?孟全!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屋外面传来一阵粗糙哄亮的声音,紧接着进来一个中年大汉,留着满脸的络腮胡,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套。
尤其是脸上那道长疤,如果在外面深山野林里碰到他,宇尘肯定以为他是马贼。
“吆!这不是昏迷的那小子嘛,醒了你?我就说你福大命大的没事吧,哈哈!”林全用手摸着宇尘的头,问:“你吃没?我从镇上带了点点心,你尝尝?”
“不了不了,我刚吃了全哥给我烤的兔子肉,还在吴婶那边喝了一碗鸡蛋羹。”宇尘用头摆下林全的手,又说:“您就是全叔吧!谢谢您救了我!”
“哈哈,小事情,你可别婆婆妈妈的!等有钱了多给我买几瓶好酒就行了!”用两个字来形容林全就是‘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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