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声息下,冉鸣的酒意自然醒过来几分,笑容敛去,最后还是叹息:“这也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老弟能将他们从噩梦里拉出来吗?”
泰玉视线穿过灯光明亮的长廊,淡淡回应:“你打个比方很简单,在这个基础上去操作却不容易。噩梦和现实的‘边界’并不分明,也不能让它们分明,否则你让那些实实在在的人生经历去哪儿呢?”
“呃?”冉鸣的思路一下子给带飞了,怎么都抓不回来。
泰玉不给他进一步考虑的时间,继续道:“要想跨过‘边界’,直接来会崩掉。就需要不停地转移、模糊、消化,可屡次转移之后,从‘噩梦’里拉出来的,还是他们本人吗?最后他们是在梦境中,还是现实里?无论是‘操作者’还是‘亲历者’都不那么确定。这一点,制造梦境的人可以不在乎……呵,真的可以不在乎吗?”
冉鸣呆滞地看他。
泰玉继续道:“制造梦境的,不一定就能驾驭梦境。古往今来,我们所知的宇宙中,能够驾驭梦境的仅有的那位,已经死掉了。如今玩这种操作的,都要有陷进去的觉悟。”
冉鸣好不容易猜到一个“幻魇之主”,借此明白了一点,然后就苦笑:“我只是打个比方,要不咱们说点更现实的?”
“更现实,就要找到现实的参照物,至少像那么回事。”泰玉冷笑,“之前在这边搞的‘制式阵列’,我就觉得不像回事儿。”
于是冉鸣知道了,在这种领域,和‘专业人士’讨论,完全就是想不开、
他就闭了嘴,幸好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荣军院”专门为泰玉开辟的新的实验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