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打算干什么?”乐无异指着沈夜直接说道。
“嘿,有眼无珠!流月城大祭司沈夜驾临,还要命的,就快快滚开!”风琊直接说道,闻人听到流月城大祭司时神色明显有些呆滞。
“荒谬……当真荒谬……待本座想想,该如何称呼于你……前代生灭厅主事?现任破军祭司?还是本座的——叛师弟子?”沈夜冷冷的开口,谢衣是沈夜弟子一下子让所有人炸开锅。
“什么?!谢前辈是——是——”闻人羽惊讶的看着谢衣。
“谢衣哥哥……是你的徒弟?怎么可能呢,你这么凶,谢衣哥哥那么好……怎么可能!”阿阮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沈夜。
“师父,你的师父怎么可能是流月城的人。”乐无异显然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他所说种种,皆是事实。”谢衣良久开口说道。
“不会的!师父,你怎么会和他们——”乐无异不可置信的问道,明明说好的太师父就如高天孤月一般……遥不可及、如冰如霜,却又独自照彻漫漫寒夜……为什么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这种实物与原图不符的真相给了纯洁的少年会心一击。
“呵……看来,昔日爱徒是想与本座好好叙叙旧?”沈夜看着谢衣冷冷说道,月见静静的看着沈夜和谢衣没有说话。
“往者已不可追。你我师徒之义早已断绝,旧日种种如川而逝,何必重提。”谢衣开口说道。
“这是本座……第二次听到这句话……谢衣啊谢衣,你实在有趣。恐怕连你自己都不明白,今日这一幕,究竟何等荒谬∽”沈夜看着谢衣开口说道。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足下授业之恩,谢某永世不会忘怀,只可惜……足下所谋太深,道不同不相为谋,请恕谢某不能苟同。”谢衣说着拿出唐刀,将乐无异用瞬华之胄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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