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不知道为什么夏爽的喃喃呓语中也会出现这两个普普通通的汉字组成的一个具有神圣意义的名词。
然而几秒钟过后,夏爽并没有从睡梦中起身的意思。对着张峰的这张脸充满了一种轮廓美,一种干净美,一种熟睡中的稚气萌新的美。
张峰轻抚了一下她黑亮的长发,手里自然的留下了她的发香。看着如秒针滴滴的输液管和输液瓶里只剩4分之1的药水,张峰想小咪一下,又如悬梁刺股般警醒了过来。
张峰用手臂挤压着夏爽蓬松的衣服,看似把她搂的更紧了,然后把脑袋也侧向了夏爽。
半清醒的夏爽亲了一下张峰的左脸,然后下巴趴在了张峰的肩膀上,并朝张峰吐了一口热气。
吊针打完后,夏爽的烧也退的差不多了,体温就在37、38度间徘徊。
“我们得去赶最后一班车了。”
夏爽在拔针后,果断的走出了医院。张峰有些疲惫的紧跟在了夏爽的身后。此时的他想把身上的外套给夏爽披上,但是还是没有那样做。
到了公交车站,没等多久,他们上了今天最后一班的38路公交车。张峰自觉的和夏爽坐在了一侧的双人座位。到了站后,和已无大碍的夏爽笑了一下,然后俩人手牵着手一起回各自的家。
老余家的店铺和街上的其他铺子全部都关了门。
俩人依然没有太多交流,只是互相通过手上的温度传递着彼此并不平静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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