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张宪连把他在家里雷厉风行的性格用在了工作上收获了褒贬不一的评价。一边是从他的集团里会有一些他可能会继续晋升的风吹出来,一边是张家人也开始幸灾乐祸般的闹钟般的对张峰发出警告。但是对张峰而言,他和张宪连之间的隔阂此时正好让他对形势看的比谁都清楚。
重要的是张峰和张宪连在此时停战了。张峰的欣喜虽然流露着他的悲惨,但是此刻的和平总比国共两党的和平协议来的靠谱。当然虽然看起来张峰是很惨烈的败了,但是他更愿意不要脸的去享受不战而胜带来的甘甜。
刚好这也如张宪连所期望的,想看到张峰更像他,但是张峰内心也清楚他又不能向他。因此张峰只能在张宪连耗费了他大量精力的情况下,努力在学校做出一些既能宽慰他,又能让张峰做出不被班上那些油门到底的学霸们抛离的成绩出来。
张峰的母亲,叫刘丽萍。毕业于鄂江市石油化学职业技校。毕业后直接分配到了鄂江市石油化学厂的图书馆做管理员。此时的她虽然也饱受着她弟弟疯掉的痛苦和或多或少别人的白眼,但是这时候的她却选择了细心的照料张峰。
幼时缺乏调理的张峰这时的身体也是隔三差五的会病一次。直到张宪连又绝情的在张峰咳嗽时却嫌弃张峰吵到他睡觉了,刘丽萍也就没有那样总是两只眼睛盯在张峰的身上了。不过张宪连和刘丽萍对张峰的关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刘丽萍却又把她弟弟的痛苦潜移默化的传导到了张峰的身上。
不管怎样,可以说现在的张峰还算是幸福的。由于他舅舅的舍身取义,刺激到了张宪连和刘丽萍,使他们对张峰有了充足的物质上的支持。然而对于张峰那10岁的小脑袋而言,他也不得不在精神层面上思考更多的东西,却又犯痴在了一个爱是占有还是爱是给予的问题中。
一半时间在国外的张宪连,依然受着祖国传统思想的束缚。有意无意的会和刘丽萍一起对张峰流露出了一种要用无形的牢笼禁锢他的身心,并且释放出了让他带着这种无形的牢笼去把生活当作生存的信号。
当张峰咽下了一口为自己,一口为舅舅的痛苦的气,抹干了快要干涸的泪水,学起了张宪连在外面虚伪做人的一面后,化整为零的张峰也营造出了一个具有幸福且体面端倪的真实的假象。
张宪连的司机王宾这时也抛来了橄榄枝,半推半就的主动答应送张峰去上学。尽管王宾已经送了他家小孩三年去上学了,但是对张峰似乎还会格外的多照顾一些。其实张峰对红领巾小学的融入反而是被他家的小孩王琦给打开了突破口。张峰不光可以坐在张宪连公司新买的日产蓝鸟里看着车窗外正在规划中的鄂江市,还可以跟眼前这个头脑聪明,脑门上有个类似包青天额头上的印记的小孩接触到一些更加前端的知识。
这也可以说是张宪连对张峰的衣食住行做的最不错的一段时期了。当然他那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一面至始至终也无法改变,这也成了他自己成败的双刃剑。
而张宪连自己穿的基本上都是一身欧美货,甩开了和普通老百姓很大的距离。张宪连为张峰买的则是一些来自香港的衣服,只是并不是张峰喜欢的年轻时尚的类型和款式。而且衣服看起来会有些土气和老气,能觉着是清仓货。
但是“穷人家”的孩子好当家,不管怎么样张峰也是欣然接受了。有一身进口的装备张峰走在外面心里自然会舒畅不少。
班上的同学看到张峰这个看起来黑黑的小胖子发生了外在的变化,便给他起了个包子的外号。其实张峰的肚子还真是很白的。
为了维护包子这个外号,张峰开始了思考。他觉着自己也并不是很在乎平时吃的是否好,或者中午在薛老师家吃的是否足够,亦或者为了防晒黑而失去户外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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