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峰经历了童年混沌的认知后,就被他爷爷带去了小区里的南华幼儿园。
张峰爷爷虽然剪了辫子,但额头依然保留了明显的清朝遗留的造型,印堂始终光亮,有点像谢贤那样,却又非常的威严。
但是让张峰难受的是别人家的小孩都是流行中分或者边分,甚至像郭富城那样的蘑菇头,而他却老被带去爷爷隔壁家开的理发店剪个和尚似的寸头,连张峰都觉得很难看。
不过这样也确实让张峰的幼年在死气沉沉的寂寥中像佛祖开光般的保留了些许鲜活的气息和童子功般的精气神。
张峰进了南华幼儿园后,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集体的温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张峰就像落单的小狗找到了一堆幸福的小狗,有种找到了革命队伍般的错觉。如果说张峰现在身上还残留的微量的自信和尊严,那应该也是那时候他能很好的融入带来的。
不像宫廷戏里的皇阿哥被带去撷芳殿读书是满脸的矫情和不情愿,张峰却是在小班就像个无脑的哥哥一样上可入天,下可遁地,热闹的不行。
直到进了中班,幼儿园的管理开始偏向托儿所的风格,张峰只能每天早上愉快的玩耍,从图画书中开始认知这个已经在规划中的城市,中午吃了饭就得睡觉,然后下午放放风差不多就得等家长回家了。
在张峰大班快结束时,却不知何故幼儿园的老师在他那小小的木头高低床上带来了一个小班的女孩。还在他背后连说了三声羞羞,让他浑身的不自在,然后老师们却也走开了。
不知道张峰哪里来的胆量和智慧找他眼前这个陌生的姑娘要抱抱。小姑娘没有说话,静静的让张峰抱了几分钟。那感觉比现在的女孩抱芭比娃娃肯定是爽多了,成了张峰幼儿园时期记忆里唯一的亮点,唯一的遗憾就差亲亲她了。
等到午睡时间过后,老师就把张峰和那个小姑娘分开了,离开时又说了三声羞羞。
从此院子里有些男孩子就开始认识张峰了。其实张峰倒也觉得无所谓,只是接下来面临的挑战和挫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不过后来想想,反正大家小时候不都是被欺负,然后打回去,却也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