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看到审判长被火烧得劈里啪啦的,就自言自语的说:“你不是很牛逼吗!杀了我们豪哥还跟老子死不瞑目,我叫你死不瞑目,老子烧得你跟渣渣一样!”
这时候依依阿亚打开了匡的封嘴胶带,很严肃的问:“匡,你是怎么伙同犇的手下害死豪哥的?如果不说,我们就活活的烧死你一家,你看着办吧!”
匡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自己也算是心狠手辣的了,可是在这群人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们只是地方上的一群小混混而已。可是这些人能唆使果敢的黑帮添,就知道他遇上了让添都害怕得不要不要的人物了。想到这,就问:“我不是不说,可是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能唆使果敢的黑帮老大添来抓捕我们?我死也要知道死在谁的手里,死得清楚明白不是吗?我可不愿意做个糊涂鬼,你说是吗?”
依依阿亚看了看匡,就径直的回道:“我们是依玛家族,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回你知道怎么说了吧?”
匡一听,就吓得张开了大嘴,鸡蛋都塞得进,面孔一阵抽搐,一会儿煞白,一会儿青紫,就连青筋都暴露出来了,那种惊恐无可名状,全身筛糠一样颤抖着,结结巴巴的说:“犇,你这个倒八辈子血霉的东西,这回害惨你自己不算,连我们也搭进去了,我说,我说,这都是犇的老婆叫我们干的。她说她叔叔是审判长,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你们是华人,在我们这里起不了什么风浪。再说犇是你哥,你不管谁管?如果不杀掉他们一个人的话,将来我们一家人怎么在果敢抬起头来,会被别人指脊梁骨的。于是我就听信了那个死女人的话,带着犇的几个手下,两个人开着面包车,其余四个开着摩托,摩托上每人一把砍刀,就满世界找豪哥。没有想到豪哥躲在根雕厂的杂物房里,被我们发现了。就往他住的房间里放了一把火,豪哥见房子被烧,一时心急,赤手空拳的跑了出来。想喊救火,打开门却发现有四辆摩托停在他门口,我们四个人见人一出来,举刀就砍,但没有砍着,他往后面的荒草坡逃了。因为去根雕厂的路被我们堵死,火越烧越大,我们只能开车逃了,要不然被那些华人知道,是我们放的火,非弄死我们不可。豪哥慌不泽路,往荒坡上逃去,一下坡就是公路,可以乘公交车离开果敢。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的人早就守候在这条路上。还没有等他喘上一口气,就被我们的面包车撞了上来,他被撞后,爬起来打着趔趄,满脸是血,脑袋上出现一个硕大的伤口,鲜血不断的涌出来,我们几个停下车。朝着他走过去,犇的五个手下都没有下手,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就明白犇是我哥哥,我不得不下手,提起砍刀在豪哥头上砍去,就一刀把他的脑袋砍破了,里面的白色的脑·浆水都流了出来,血流如注,豪哥栽倒在地,全身抽搐了一会就死了。就这些了,怪就怪这犇的女人,本来我没有心思杀人的!”
依依阿亚冷哼一声,说:“可你偏偏杀了我们豪哥,你怎么杀他的,我们就怎么杀你呗,也把你脑袋瓜子开个大瓢,让你的脑·浆流一地呗,你有意见吗?”
匡摇了摇头,然后就点点头,说:“大哥,我死都可以,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求你饶过他们吧!”
依依阿亚冷着一张脸,回道:“怎么?你认为你这样的人,还会有好孩子,他们长大了一样祸害社会,不如趁早杀了的好,以除后患!”
匡大声叫道:“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们了!”说着扑通一声跪在依依阿亚面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希望能得到赦免。可是他打错算盘了,依依阿亚岂会放过他。只见依依阿亚一脚踹在匡的下巴上,将他仰天踢翻在地,并且大声嚷着:“开他一家人的瓢!”他歇斯底里的喊道。
那怒吼声,让匡和其他的人,心里一阵冰凉!从头凉到脚!
小马哥和小辉叫人从直升机上,拿来几把斧头,一人一斧头将匡的一家开了瓢,脑瓜子里的液体红的白的喷溅得到处都是,简直惨不忍睹!
马上就轮到犇的老婆了,她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依依阿亚提了几次都提不起,软绵绵的。依依阿亚看到这样,也懒得去提了,径直问道:“臭婆娘,你不是很嚣张的吗?现在跟软泥一样了,有本事站起来,给老子看看?”
犇的女人,看了看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就说:“要杀就杀,求你们也没有用,怪就怪我不该怂恿犇,如今铸成大错,悔之晚矣!跟你们这群畜生讲道理,就等于对牛弹琴。”然后就闭上眼等死了。
依依阿亚一看,这女人死都还这副刁样,就非常恼火的骂道:“天地下有你这样的蠢女人,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你不制止,反而放任自流。死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你却助纣为虐,帮着这个死鬼祸害她人。你同样是个女人,就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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