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易峰的授意下,中缅缉毒队强强联手,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可是就算是拉网式搜捕也都一无所获,那汪东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搜捕了一个星期,根本就没有发现昆的影子,黄易峰不得不终止这种无意义的行动。况且那杜以纯才是他们要找的目标,于是就打道回府了。
青老大的队伍也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间,从西省搜到南省,再从南省搜到西省,沿着西省往滇省一路搜寻下去,还是没有半点杜以纯的踪迹。这种情况下,青老大实在是力不从心了,累的再也无法行走,只能用担架抬着他一路前行着。
李群龙见青老大如此执着,禁不住就问:“青哥,看你身体这样子还坚持下去,我都觉得对不住您啊?看看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如先回去修养几天,等身体好些了再说,行吗?”
青老大就说:“群龙老弟,你也知道,这事情是在我手里造的孽,我不能袖手旁观啊!这样的话,我于心不安啊。如果这次没有找到天堂鸟的老巢,那我们花那么大的人力出来,不是白费了吗?我知道老弟担心我的身体,怕我吃不消,现在我没有走路,由人抬着,身体慢慢就恢复了些,你大可不用担心。俞老弟这几天都给我熬药,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着我,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在我坐牢的那段时间,都是俞子良俞老弟给我熬药,又不断的安慰我,才让我从监狱中慢慢的体会出人生的真谛!人来到这世界上,应该把自己的人生过好过安稳,那就是无愧于心,心安理得的做人。什么金钱啊,什么狗屁享受啊,那都是过眼云烟,哪怕你钱再多,做的不是人做的事,那也是苟且偷生白活一世。钱再多不走正道,到头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被政府一惩治,还不是什么都没有了,还要受到法律的严惩。这又何苦呢?”
李群龙笑笑说:“青哥,这都是看破红尘了?看你说话一套一套的。”
青老大就笑笑回道:“不是我看破红尘,这都是事实啊,杜以纯独吞我的天堂鸟,以为发财了,结果被追得成了丧家之犬,跑得无影无踪,在家里呆着不好吗?偏偏躲在山里跟我们捉什么迷藏啊?累死人不说,还胆战心惊的。”
李群龙就说:“大哥说得也对,杜以纯以为得到天堂鸟,就能得很多的钱,可是一个月不到,就被全国通缉了,那汪东平也潜逃缅甸不知去向。还有小龙帮和白虎会的人都隐匿起来,潜入地下,这群黑帮确实是令人痛恨啊。”
青老大一听就说:“看来,这次行动战果不大啊,黄总长也费了不少的心血啊!”
这时候,刀疤熊想起来自己是谁了,他已经找回了自己失去的记忆,知道自己是宣哥的手下,他叫安逸轩,并且想起了很多他们以前藏身的地方,他将这情况跟柳叶反应了。柳叶也把刀疤熊的事情反馈到黄易峰那里。黄易峰拉起自己的警队,马上就带着刀疤熊进山,往他记忆起的地方寻找宣哥的下落。宣哥躲哪些地方他以前是老二,当然就很清楚了,刀疤熊不出三天就找到了宣哥的老巢。宣哥一伙人有二百多,隐藏在一个很秘密的山洞里,那山洞是在西省和南省交接的山上,看到山里有烟雾漂出来,黄易峰顿时明白了过来,这山里一定就藏着人。于是就问刀疤熊:“刀疤熊,你知道这山叫什么山啊,这里面是不是藏着宣哥的人啊?”
刀疤熊指着那从山顶漂出来的烟雾就说:“黄队,你看看这波波山,是不是很圆很像一个波,实际我们就叫它波波山,很像女人的波波,这波波山里面有个洞,洞里很宽敞,洞口也很隐秘,如果藏二百号人在里面,还很空旷,它有三个洞口,只要将三个洞口都守着人,往里面放烟的话,你猜猜他们从里面爬出来,是什么模样?呵呵,熏老鼠的游戏还没有玩过,熏人的游戏就要上演了!”
黄易峰就说:“刀疤熊兄弟,那你先将三个洞口找出来给我们,其余的熏人游戏就交给你了!”
刀疤熊拍拍手,高兴的说:“这太好玩了,我喜欢,我真想看看我们的老大被熏出来是什么样子的?我期待着!哈哈哈”说完就带着人弄了些柴草来,把三个洞口塞满了然后点上了火,燃起了烟雾。
为了更好的将烟熏进去,警队的兄弟脱出外衣,几人扯开衣服,把衣服当作扇子往山洞里扇烟进去。大量的烟雾往山洞里散去,没过几分钟。山洞里就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的咳了起来。
宣哥也被熏得气喘吁吁,大声骂道:“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怎么老往我的山洞里放烟,想熏死老子啊!”他对着洞口向外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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