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什么?我这么大名顶顶的,你都不知道,亏你还当队长。那宣哥你知道吗?”
“刚知道,可是又被劫走了。”
“什么?你说被抓住的宣哥,又被黑帮劫走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廖所长抢过电话,大声尖叫起来。
“你鬼喊个什么!我耳朵都被你震聋了,那是昨天的事情,我们的车队一开到笔峰山的悬崖路段,就被他们将路的前后用树木堵死,那伙黑帮分子站在公路两边的悬崖上往我们浇气油,我们只得照办,不然整个警队都完蛋。”
“那为什么好好的大路,你们不走,偏偏走上那条绝路呢?这又是为什么?你那猪脑子也不想想,再说,他们怎么就知道你们走那条路,而且是有备而来,这疑点重重的,你却还不好好想想?还训斥我来了!”廖长根有些生气了,语气也重了起来,他好心好意叫他注意安全,他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戚队一听,觉得的确有问题了,就道歉起来:“廖所长,对不起,瞧我这脑子,别人把我卖了我还帮他数钱,你就别跟我计较,你刚才也说我是猪脑子了吗?呵呵”
廖所长见戚队已经接受了他的建议,也不跟他计较了,就回道:“戚队,那是我生气才骂的你,你也别往心里去,我还是叫豹子再跟你说吧。”然后把电话又递给豹子。
豹子接过电话,就说:“戚队,是我,豹子,我告诉你,汪局跟宣哥称兄道弟的,你却不知道,他被抓了,这不得把自己也供出来,所以事先就安排好了路线,你连这点都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大路不走,却偏偏要往那坑坑洼洼的山道上走,这很明显把你们卖了,你却还说廖所长的不是,这我得批评你几句,命是你自己的,你不珍惜,那也怪不得别人啊,话已至此,你就多求自富了!”
“好好好,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跟廖所长的提醒,谢谢!我马上就把这事情告诉余队,谢谢你们,非常谢谢!”戚队很客气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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