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禾彼岸看着一脸茫然的金木研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厨房里拿出两杯咖啡,一杯递给金木研。
“谢,谢谢——”金木研接过奈禾彼岸递过来的咖啡。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只听见厨房里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响,金木研拿着咖啡看着没有说话的奈禾彼岸,感觉很尴尬想和奈禾彼岸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记忆想不起来就不要纠结了,想起来了的说不定会是让人痛苦的记忆,顺其自然好。”奈禾彼岸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金木研突然说道。
“可是,我感觉这些记忆对我很重要,我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金木研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他极力想要抓住这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但每次都是一闪而过。
“……”奈禾彼岸没有再说什么,她抚摸着自己脸上血红色的彼岸花让她想起了哪个让她永远都不想回忆的记忆。
几千年前,奈禾彼岸漂泊在国外时偶然遇到一个每天过得痛不欲生的少年,奈禾彼岸很好奇这个人类少年痛不欲生的生活,她一时兴起救了他。哪个人类少年就是魅无惑,奈禾彼岸哪个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在她眼里如同蝼蚁般的人类会让她有过一段痛不欲生的生活,奈禾彼岸要是知道怎么也不会救魅无惑,而是撕碎他!
奈禾彼岸很喜欢彼岸花,但她脸上的彼岸花生生让她厌恶,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奈禾彼岸曾经被魅无惑的记忆。
几千年前:
“魅,我看东京已经是喰种的天下了,我们是时候离开了。不必要的糟虫(搜查官)也处理掉了。”奈禾彼岸站在晴空塔上俯视着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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