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是凑巧。”
王秘书老大不乐意，“你是骗小孩子呢？还凑巧？”
宁婉想了想，组织好语言，“说起这件事，还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给了我那么多资料，我是绝对不会拿下这个合同的。”
王秘书沾沾自喜道：“这么说我有很大的功劳？”
“当然，没有你，我绝对拿不下这份合同。”
打发完王秘书，宁婉从宋主管嘴里得知傅霆找自己，惊讶极了。
有同事在一边窃窃私语，“傅总不是要奖励宁婉吧？”
“呵呵，我看未必，这个宁婉之前和傅总暧昧不清，现在忽然抱上了柳总的大腿，傅总肯定不乐意了……”
“唉？你这么说我忽然间明白了呢。”
宁婉呼了口气，自己拿到这份合同的确不大光明，听同事这么说，心里着实不怎么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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