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柳方正伯父的公司？
“你们两个聊什么天？会议室都打扫好了吗？”宋主管站在门口，脸色不怎么好看。
王秘书似乎十分害怕宋主管，低垂着头紧张说道：“宋主管，我们这就打扫好了。”
半个小时后，傅霆带着贺少林来到营销部。
待傅霆和贺少林坐下，宋主管和一干营销部的人坐下，笑容满面道：“傅总，我们营销部的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吗？”
宁婉端着茶水过来，放在傅霆和贺少林面前，又去端其他茶水。
“他们两个不是营销部的人？”傅霆愣着脸没抬头，“嗯？”
发现傅霆指的是宁婉和王秘书，宋主管立即厉声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还不坐下开会？”
宁婉和王秘书面面相觑，来到最角落的位置坐好，有其他人挡着，宁婉正好看不到傅霆的那张臭脸。
“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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