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彭阳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宁婉笑笑，“他依然是那个黑面阎王。”
“黑面阎王？”关彭阳似乎在脑补神话世界里的黑面阎王，“嗯，似乎真有些像呢。”
“噗——”站在车后的曾晓雪没忍住，笑了出来。
宁婉回头看，却没有发现曾晓雪。
“傅总真的有那么可怕？”
“嗯，的确很可怕，公司里的人没有不怕他的。”
……
两人的话语全部落到车后黑色西装的男子耳中。
“傅总，原来您在宁xiao姐心里是这样的。”
傅霆盯着宁婉上车的方向，“自从贺少林走了，你似乎比以前活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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