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黑着脸，这话在宁婉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怪怪的。
宁婉一颗颗解开傅霆的的衬衣，看到他身上有好几处大大小小的伤痕，尤其以右肩膀上的伤口最重。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傅霆的手背上。
“你做什么？”傅霆想要去擦拭她眼角处持续流出来的泪水，最终忍住了。
“都是因为我……”宁婉有些自责，伸出手去触碰傅霆的肩膀，“疼不疼？”
傅霆黑着脸，模样十分难看，“把你的手拿开。”
宁婉的手还放在傅霆的肩头，“怎么了？”
“宁婉，你是不是故意的？”傅霆冷冷睨着宁婉放在自己肩头的手。
宁婉哭笑不得，“对不起，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傅霆挑起了宁婉的下颚，端详着她，“这次不是故意的，那什么是故意的？”
两人的距离太近，宁婉屏住了呼吸，紧紧抿着唇，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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