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慢慢品味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很适合柳方正。
“‘娘炮’这两个字有歧视的味道，傅总这么说似乎不好。柳先生不过是……不过是有些阴柔之风罢了。”
“希望你这‘阴柔之风’没有歧视的味道。”
宁婉的脑海里出现柳方正那张阴柔之及的脸，忙甩了甩头，“傅总，不管柳方正长得多好，我都想换个助理。”
“推辞之中你还不忘记夸赞他，”傅霆神色淡淡，“你想让他去哪个部门。”
她能决定吗？宁婉受宠若惊，没多想，开口道：“我觉得柳先生适合公关部，毕竟现在很多女人好这一口。”
“我看你就好这一口，留在你身边正好！”
“明明是你问的我……”
车子到达工厂，傅霆下车，笑容及到眼底，“对，我是问你，但没想听你的意见。”
宁婉忍不住在心里骂傅霆，脸上堆着笑，“傅总，怎么做你才能让柳方正离开？”
“等我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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