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谢谢你。”
“我没有帮上你任何忙,你不必谢我。”安白在电话那头轻轻叹息,“我只是提醒你,多堤防一下傅霆。”
“我明白,”宁婉做了几个深呼吸,颤抖着挤好牙膏,朝镜子里露出笑容,“安白,我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
……
第二天五点钟不到,宁婉迅速起身收拾东西洗漱。
六点钟准时,傅霆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楼底下。
外面天色阴沉,似乎有一场暴风雨要来。
接到傅霆的电话,宁婉急匆匆下楼上了车,坐在后座上。在驾驶座上的傅霆回头,“坐前面。”她还真把自己当司机了?
“不必了。”宁婉拿出镜子擦粉底,刚刚太着急了,只涂了水和乳和面霜。
“宁婉!”傅霆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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