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柳方正摁了一下，车灯亮了起来。
“不好意思，柳先生，傅总不坐一千万以下的车。”
丢下脸色十分难看的柳方正，宁婉带着傅霆走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
傅霆歪在宁婉肩头，“没想到你有时候还挺聪明的。”
“我从来没有笨过好吗？比起聪明，我怎么有傅总聪明，刚刚随便编了个号码给柳方正，估计他一会就知道了。”
“难不成你还想告诉他你的真实号码？”
“怎么会？”宁婉推了一把肩头上的傅霆，“我看你现在清醒的很，刚刚你是不是在装醉？”
“怎么会？我头疼的很，你帮我揉揉。”傅霆再次靠在宁婉的肩头，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紧紧按压着胸口，似是有些难受。
盯着傅霆看了好一会，宁婉摸不清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傅总，我不是你的女佣。”
“如果我想，你也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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