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傅霆的眸中闪着琉璃一样的光彩，“把他辞退。”
“谁？”问完以后宁婉后知后觉，“你是说王君业？”
傅霆微微颔首，“对。”
宁婉依稀记得王君业说过的话，忙说：“前几日他已经决定辞职了。”
“他是你的左膀右臂，你舍得让他离开？”傅霆往前坐了坐，双手撑着下颚，一双冷眸紧紧看着宁婉。
为了孩子，宁婉自然会答应，“他自己已经决定要离开了。”
“这么说不是你赶他走，是他自己要走的？”
傅霆像是发现了有兴趣的东西，嘴角出现一丝淡淡的笑意，“游戏规则改变。”
“嗯？”
在宁婉诧异的目光中，傅霆缓缓开口，“先让他心甘情愿的留下，等到他不想离开宁氏的时候，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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