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硕呼了口气,气呼呼道:“我知道的真不多。”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每天坚持去研究室,认真做技术指导,为的是赶紧把工作做好。不过……你那个秘书太讨厌了,天天缠着我。”
事发后,孙盛飞逃走了,这说明他有很大的嫌疑。
宁婉恍惚,好一会稳住了心神,“这件事和他有关?”
“这种事我不敢乱说,有一天晚上下班后,我忘了东西回去拿,看到他和一个人发生了争执了,两人看到我来了就走了。第二天,冯氏就发布了和我们几乎一模一样的化妆品。”
宁婉揉着眉心,忽然觉得嗓子难受,背过身去,咳嗽了好几声。
“你不舒服啊,不舒服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压下嗓子的不舒服,宁婉冷冷看过去,“继续说!”
“事发后我走回去了,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宁婉冷笑,一寸寸靠近李昌硕,在距离他一指的地方停下,“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会心虚的离开?我不是三岁小孩,不要企图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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