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硕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回头看傅霆，“你前妻是宁氏的副总裁？”
傅霆点点头。
“李先生，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李昌硕像是被人操控的玩偶，再次回头看傅霆，有种请示的意思。
傅霆道：“我去前面等你。”
等到傅霆走远，宁婉对李昌硕说：“李先生，很抱歉这么冒昧打扰你，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还请见谅。”
“不用所谓的见不见谅，我现在在休假，一切等到我休假结束回去再说吧。”
宁婉按压着火气，“请问你什么时候休假结束？”
“这个嘛，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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