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宁婉单手捂住了脸,指缝中都是她痛苦的表情。
咔——房门从外面打开,一个小人影走了进来。
“宁小婉!发烧了干嘛还去上课?你是觉得自己活得太久?”宁修禹身穿牛仔裤和黑色短款羽绒服走进来。
这个时候看到儿子,宁婉的心里可想而知。
“宁小修!”三个字将宁婉拉到了在国外相依为命的时候,无论生活有多艰难,这个小家伙都会和自己并肩作战,而如今他恰到好处的出现,宁婉终于泪奔。
“哭什么哭?”宁修禹从茶几上拿起纸巾盒,抽出一张面巾纸,扬着胳膊给宁婉擦拭,“别哭了,脸上的妆都花了。”
宁婉稍稍止住了哭声,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只化了淡妆,即便是晕了妆也不会很难看。
宁修禹跳到床上,歪着头看着宁婉,“你和爸爸的事情我听说了。”
“嗯。”宁婉缩着身体,一点点缩回被子里。
“喂,你这是要做缩头乌龟吗?”宁修禹白眼一翻,毫不客气的把宁婉头上的被子扯掉,“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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