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是药膏，一天三次，每次按摩半个小时。这份是吴氏的合作意向书，”王君业将药膏和文件放在桌上，满含敬佩之情，“宁副总是怎么让吴总同意继续和我们续合同的？而且还签订了这般‘不平等’合同？”
对此宁婉有些汗颜，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傅霆的关系吧？
稍作思考，她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和分管项目经理说好，让他好好跟进这个案子就行了。”
“好。”
孙盛飞站在一侧，看宁婉和王君业说完话，赶忙笑着说：“宁副总，新一年开始了，按照我们宁氏的惯例，该开展团建了。”
“团建？”宁婉对此一无所知。
王君业瞥了孙盛飞一眼，“现在是公司的危机关头，搞什么团建？”
“去年我们的日子也很难过，老宁总还不是开展了团建。开展团建，可以提升团队的凝聚力。”
孙盛飞说一句，王君业补一句，“但会消耗一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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