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你说呢?”男人沉声说着,将女人扔进车里。
宁婉探出头来,“他现在不舒服。”
“我现在也不舒服。”男人虽然如此说着,却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瓶水放在柳方正脚下。
等到柳方正呕吐感没那么强烈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一辆越野车。
商务车内,宁婉抱怨着,“那不是我的车。”
“知道!”
宁婉又说:“是安青的,如果她知道把她的爱车留给柳方正,肯定要抱怨了。”
默默开车的男人说:“你可以推到我身上。”
“你呀……”宁婉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还在生气?”
回想起两人吵架的时候,宁婉觉得自己幼稚极了,但现在不是低头的时候,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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