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焦急万分,“她离开之前和公司请假了吗?”
“请了。”
“怎么说?”
穆斐然押了一口咖啡,“她说出去散心,很快就会回来。”
如果真是这样,她怎么不和自己说一声?这真的好奇怪。
“你仔细想想,她离开之前还有没有什么异样?”
想了好一会,穆斐然说:“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
“给她下药的人是谁?当时谁都在场?”
……
回到家,宁婉浑浑噩噩的。
和穆斐然聊完后,两人一起去找那晚应酬的同事,对方也说一切正常。至于那个给宁婉下药的人是个外国男人,在国内待了几天就回意大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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