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下巴发酸,绷着脸不语。
夜晚,傅霆在外面的沙发上凑合了一个晚上,而宁婉则在里面的病床上发呆了一夜,天空泛起鱼肚白,她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傅霆轻声走进来。
宁婉一只脚露在外面,似乎睡得不踏实,眉头紧紧锁着。他走过去帮她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医院外面,傅霆的助理张宏博把车停在路边,正在打电话。
傅霆上车后,张宏博刚好挂了电话,对后座的傅霆说:“老板,昨日我们提交证据后,警察局现在给我们回话了。”
傅霆整理着衬衣领子,沉声问:“怎么说?”
张宏博一边开车去公司,一边对傅霆说:“警察局说会秉公处理。”
“秉公处理?”傅霆发出冷笑,“给警察局那边施压,务必找到榜架宁婉的凶手。”
“好,一会我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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